南溟以南

《Miss. Knight》(骑士小姐)


Attention!!!!
1.全员!性转!
2.cp依然是雷罗+贾迪
3.雷的话自动退出,冥月爱你鸭(●・◡・●)ノ♥
女性性转:菲·爱丽丝=菲尔·爱丽丝先生
茜茜=西尔吉奥先生
(其他的都比较好辨认吧qwq)

索罗茜·雷蒙小姐结束了自己的额外训练,她把自己的毛巾随意的搭在脖子上,那条毛巾早已被汗水浸透了,丝毫起不到任何降温的作用。她看起来累坏了,军校生的白色外衣被她披在背上,里面只有一件运动背心,汗水正说着硬朗的肌肉线条往下淌。
当大脑被超强的欲望充斥时,感知器官便把“累”的感觉自动隔离出来。
她知道自已想要什么。
当雷蒙走进军校的那一刻起,她的愿望就是走上战场,亲手与那些不义之人对抗,高昂的凯歌伴随着他们的落荒而逃。而不是在某某高级军官跟前当一个秘书,或者在军区的后勤部当一个打杂的闲职然后度过一生。或者说,在被炮火所烧毁的阵地坚守到最后一刻,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这是作为一个军人最好的归宿。
她每天强迫自己用男兵的训练标准训练,哪怕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几乎成为了医护室的常客,在所有人都休息的时候,她独自一人来到空荡荡的训练场,像一头幼狼,不断折磨自己去达到自己希望变成的模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雷蒙打开更衣室里面属于他的柜子的时候,那些写着世界上最难听的话的纸条和横幅总会像潮水一样从里面涌出来,硬生生的钻进她的眼睛。那些人在肮脏的角落里面说着那些见不得人的话,他们疯狂的嘲笑着别人的梦想。希望他人听见这些话会像自己一样,任由人生继续平庸下去。
她从来没有理过这些东西,或者说,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根本不值一提。
当你想要追逐自己分梦想时,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换言之,你势不可挡。
“嘿,听说她每天有一多半的时间和那些男人挤在一起……谁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哦老天,莫妮卡你不能用那个dang fu的例子来教训我……帮我看看这条裙子能不能让上将注意到我……”
“诸位,难道你们不觉得他会看上那些……我是说冷冰冰的人……她们并不热情,反而更加可以引起注意……”
“天哪菲奥娜我真的爱死你了……”
一群人在她身后窃窃私语,仿佛是故意让她听见一样。
雷蒙的指甲死死的扣住柜子的门,她努力克制着把她们的头拧下来的冲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颗注满了怒火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
指尖有痛感传来,指甲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她们终于走远了。
雷蒙开始清理她的柜子,她面无表情的把那些纸条和横幅拿出来,丢在地上。动作十分娴熟,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实际上,她真的做过很多次。大脑里面空空如也,双手机械的操作着。直到一个崭新的信封掉在地上,落入她的眼底。
这是哪个精致主义者?
带着一点好奇心,雷蒙耐着性子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信封的下面有一个地址,看起来是哪个部门专用的,她撕开信封的封条,里面有一张薄薄的卡片,上面有一句话。
“没人是一座孤岛。”
字迹十分的娟秀,下面小心翼翼的写了一个字母“R”,看起来是主人名字或者姓里面的一个字,
就像一颗水晶掉进了一滩污泥里面,这封简短的留言此时看起来如此这般的耀眼。
没人是一座孤岛,地球上的成千上万生命,都有自己的归宿。
雷蒙把那封信贴在胸口,她的喉咙有点堵,一切的知觉在刚才都回来了,生而为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那之后这样的事情依然在发生,每天都有人想把她击倒在地,总有一个微弱的力量,在后面支撑着她。对于在黑暗里面行走的人而言,一点烛光都弥足珍贵。
在毕业前夕,雷蒙做了一个决定,当时的她早已是全校的一个传奇,无论是她的天赋还是她的耐力,都在向人们证明着那句千古流传的彦语,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她按照信封上的哪个地址,给那位不知名的小姐或者先生回礼。
也给她送一张卡片?那看起来敷衍的要命,雷蒙这样想着。
离开军校的前一天,她独自在宿舍里面收拾东西,其实是在挑出自己能带走的东西,其他的伴随着那些不堪的记忆通通的扔掉。
在她几乎丢掉了她所有人的东西后,一个小小的胸针落入了她的眼底。那是一枚款式十分普通的胸针,它的表面镀了一层金,在最末端的地方有一朵蔷薇,也是用金属雕刻的,上面点缀着几颗红宝石,沾满了岁月的痕迹。
雷蒙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这是那个被她称作“母亲”的女人留下来的唯一一样东西,回忆起那个女人最后的样子。她的身体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深的陷下去,脸色黄的像放了几百年的书页。
她原本是个天使,却把自己活成了比撒旦还要见鬼的样子,她清醒的时候,可以尽母亲的一切职责,那枚胸针是她唯一一次的生日礼物。后来,她开始酗酒,和大麻相依为命。用最为刻薄的词藻骂她,仿佛就是因为雷蒙的存在让她的生活如此不堪。
当看着女人断气以后,雷蒙解脱一样的笑出了声,
“下地狱吧,老东西。”
在女人的葬礼上,她冷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子,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手里默默的举着一把黑色的伞,心里在疯狂的呐喊,一种撕裂一般的快感从胸口涌向全身。
她解脱了。
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那枚胸针。
现在,雷蒙决定杀死自己的过去。让一切的一切,溺死在那无尽的黑夜里。
最终,她把这枚胸针寄给了那位好心的R小姐。
机器上显示东西正在发送,她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丢了也好,忘了也罢,不得不说,有时候那些幼稚的白日梦会让人好过一点。

“姐姐,有你的东西……”
“我的天!菲尔,你知道我的收件箱的密码?”
罗杰小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大眼睛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嘿!别这样看着我,听着,大概只有你才会把密码设置成自己的生日……”
名叫菲尔的男孩子撇撇嘴,值得一提,这样叫他并不是显得有多么亲密,他的全名是菲尔·爱丽丝(说真的,听起来像那种穿着蕾丝裙的小姑娘),他本人对于这个家族姓氏表现出强烈的不满,所以,他一样所有人都称呼他“菲尔”而不是“爱丽丝”。
“我还以为你死在电脑跟前了。”
罗杰说着拿过了自己的东西,随后开始在乱糟糟的书桌上找剪刀。她明天就要出发了,去外星参加实战演练,年龄不到三十岁的她已经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军团长,带着一群毛头小子在模拟演练中打数不胜数的胜仗,军衔已经高居上校,有趣的是,她加上鞋跟的身高才一米七多,在那群愣头青里面显得格外娇小。
用她的老部下的话说,精华是浓缩的,罗杰小姐听到了莞尔一笑,伐了他不下五十个俯卧撑。
她小心的打开那个盒子,里面一个有些陈旧的胸针暴露在空气里面,它的款式看上去十分的普通,甚至有些放不上台面。
罗杰小姐从小就不缺奢侈品,当然,并不是罗杰老将军有多么宠爱她(给她取了十分男性化的名字),仿佛磁石一样,周围的人抢着给她送东西,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罗杰小姐安静的坐在那里。
那些人的眼睛里除了讨好和谄媚,什么都没有。
他们笑着,两片嘴唇一张一合,里面吐出来各种话语,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渐渐的,他们的脸开始扭曲,像是克苏鲁传说里面的怪物,长长的舌头吐出来,舔舐着嘴角的血液,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惊恐从内心浮上来,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直到他的父亲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如梦初醒。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罗杰小姐为了逃避,给自己带上了面具。
她和那些人能够语气轻松的聊着天,聊着那些“话题”,在怎么成为合格的高官夫人上面,甚至给出了“建设性”的建议。
看到她们集体攻击某一个人,她在旁边站着,一言不发。
然后,在没有人的夜晚,一遍又一遍的煎熬着,痛苦着。
有一种东西不能跟从着多数人,那就是良心。
当她再一起看到那个女生独自在完成着超额的训练时,暗自下了决心,拯救自己。
罗杰小姐千方百计的寻找那些鼓励的话语,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以后,她把那些话抄在一张一张的小纸条上。每天一条,在她们做完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时候,把它稍稍的放进去。
她稍稍的祈祷着,那个女孩子有些钢铁一样的意志,磐石一样的心跳显示她生来的强大,不被这些魑魅魍魉所击倒。
“愿你的故事有一个美好的结局,谢谢。”
胸针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这样写到。
菲尔无意间的转身,他看到他的姐姐盯着一张纸条露出了微笑,那种由内而外的,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快乐,明媚又和煦。
果然是男朋友。
菲尔在心里暗自夸奖着自己的聪明,干的漂亮,你再一次帮助某人保守秘密。
“嘿,菲尔,你怎么还在这里?明天导航的任务你负责,在我过来之前我希望你和你的电脑分手,怪怪的的去熟悉地图……”
“知道了……你就不能对我客气一点吗?”

不得不说,那真的是一次见鬼的实战演练。
或者说,那是这些军校生的第一战。
敌人前所未有的强大,很多人在恍惚之中丢了信命。
雷蒙躲在一个掩体后面,她负了点小伤,俏丽的脸蛋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定位仪上显示这块阵地只剩下五个人,可是他的周围空空如也。
这是最为关键的一块地方,丢了的话这场战役就可以彻底的宣告失败,他们前几天流的血将会一文不值。
之前有一个金头发的姑娘,貌似叫艾德玲娜·贾斯汀。贾斯汀小姐的激光刀用的出奇的好,她的刀刃上沾着数不清的罪恶的血液,后来,为了保住阵地,她拉开了整整一箱手雷。打算和敌人同归于尽。
当然,敌人几乎全灭,她本人因为护甲的原因还有那么一口气。
最终被暴脾气的军医先生从地狱里面拉了回来。
她打算想贾斯汀小姐那样,但是结局是壮烈牺牲。
军人就应该马革裹尸,雷蒙想。
她抬起头,天空早已失去了原来的颜色,若有若无的阳光此时看起来却更加让人忧郁,仿佛有钟声从远处传来。
那应该是我的丧钟,雷蒙这样想着。
“长官!太危险了!您不能过去……”
后面传来一阵骚动。
接着枪声的空隙,雷蒙微微的回头。
一群人围着一个女子。
不得不说,那算是个十分标志的美人。
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不同于那种小鸟依人,那是一种包容之美,仿佛大海一样,容得下生灵万物。她有着绿松石一样的眼睛,目光穿过硝烟,直达远方的胜利。
蓝色的风衣下摆随风而动。此时,她整个整个人就像古不列颠最富有盛名的英雄——亚瑟王。☆
“我为什么不能去?战士们都有自己的任务,破除防御的活就应该……”
“您是女……”
“亚瑟王”一把甩开那个士兵,她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丢在地上,利索的穿上护甲,随后,她拔出腿上别着的枪,指着周围所有人。
“我再说一遍,这里,没有指挥官,没有女人,没有什么上级,没有什么夫人……站在这里的,只有战士。如果我回不来,让副指挥接手,依次往下。”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罗杰此时内心憋着一团火。
她打心底里面厌恶着那些陈旧的规律,束缚在一个群体身上的条条框框。她的面前是一块开阔地,也是双方的交火区,子弹充斥着空气。
罗杰用力全力奔跑着,像是希腊的女猎手阿塔兰忒追逐野猪,又像是风的精灵,神眷一样,她穿过了半个战场时没有一颗子弹击中她。
空地上的枪声弱了,似乎所有人都被这位女子所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就像是那天奋不顾身的贾斯汀小姐。
包括雷蒙,她看着那个背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最终,一颗子弹击中了罗杰右侧的肋骨,疼的她差点晕过去,敌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企图,所有的火力开始集中。
英雄不朽。
在连中三弹后,她一跃而起,用总部刚刚送来的装置破坏了敌人堡垒的防护罩。
冲锋的号角响了。

雷蒙从此记住了那位“亚瑟王”。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们的再次相遇会这么快。
说真的,当登上赛尔号的名单公布出来的时候,相关人员统计,居然有将近百分之七十的主要船员为女性,包括船长和几个重要的研究员。
比如,被人誉为“女版特斯拉”的斯嘉丽·肖恩女士,她承担了赛尔号百分之九十的设计任务。用上了她提出来的所有理论知识。
比如,艾德玲娜·贾斯汀小姐,几乎不逊于历史上任何一个剑士的精湛刀法,让海盗组织闻风丧胆。
比如……
她们的成绩足以让每一个自以为是男人羞愧无比。
没有哪个群体生来就应该去怎么样,也没有哪个群体向高位走只能靠运气和见不得人的东西,人生来有权利让自己伟大。

西尔吉奥,这位参加过上百次战役,和死神抗争过无数次,看到多么要命的伤口都能冷静处理的军医先生,第一次头疼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而是飞船这些不要命的姑娘和个别几个用自己青春开玩笑的小伙子。
在这里点名批评导航员菲尔·爱丽丝先生,他熬夜打游戏的声音曾经触发了飞船上的警报。
“嘿……我是说,sese……”
贾斯汀带着抱歉的笑容看着眼前黑着脸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军医先生,并且小心的称呼着他的昵称,
“当时来不及考虑了,大家很危险……所以”
“希望你下次动点脑子……最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军医先生突然说,把贾斯汀小姐吓了一跳。
“对不起……”
金发姑娘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下次小心……”
军医先生无奈的说,他伸手扯着贾斯汀脑袋上的呆毛,惹的对方一阵痛呼。
“哦,对了,那位学者先生怎么样了……”

索罗茜·雷蒙少校结束今天对新兵的训练,当她解散完队伍的时候,发现上将小姐正站在门口等她。
她身上穿着作战用的紧身服,因为汗水的缘故使它更加紧密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一副柔韧充满了爆发力的躯体。
罗杰丝毫没有介意对方满身的汗水,她拍拍雷蒙的肩膀,
“今天成果怎么样?”
“老实说,这帮人该死的懒……好吧,他们尽力了……”
“总有个过程不是吗?耐心点,我的朋友……”
上将小姐露出一个微笑,成功的让雷蒙楞了一下。
天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之前在战场上见过她,战火掩盖了她几乎一半的美。然而,那位“亚瑟王”小姐就现在自己跟前。优雅,华丽,不容亵渎。
一群闲下来的人坐在一起喝下午茶,肖恩女士晃着手里的咖啡,她这样说,
“……我觉得贾斯汀小姐像一头小豹子,尤其是在战斗的时候,这没什么害羞的,艾德玲娜,雷蒙小姐像是一头孤傲的狼……说真的,亲爱的,你应该和别人多多交谈,不能仅限于黑特……哦,说到她,狮子在适合不过了,不是吗?”
雷蒙莫名觉得那位发明家女士的话很有道理,罗杰小姐的气场就是那样。
并且深深的吸引着她,伴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吧,最近还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贾斯汀小姐好像恋爱了,并且对象是哪位从海盗船上救出来的迪恩·卡朋先生。
那是一个神秘的男人。
他待人十分的绅士,十分的招姑娘们的喜爱,有着不亚于派特女士的精灵知识,长相英俊帅气。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臂上有一串纹身,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精灵学者一般待在资料室里面看书,喝咖啡,有时候还会菲尔先生聊聊天,他总是笑着,眼底却看不到笑意。
要知道贾斯汀小姐最会用自己的快乐感染他人,比如说上面提到的少校小姐,她现在的的交友圈扩大了不少。
金发姑娘觉得卡朋先生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比如说欧比组织杀害了他的家人之类的,她发誓要让卡朋先生开心起来。
于是,她几乎变成了卡朋先生的小尾巴,他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无奈的卡朋先生只能冲她笑笑,并且问她有什么事。
“看起来像谈恋爱的高中生……”
军医先生翻动着手里的报纸,一脸冷漠。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味道的。
贾斯汀小姐的下一个巧克力是变质的,吃了会拉肚子的那种。
精灵学者迪恩·卡朋是欧比组织的内奸,他辜负了所有人的信任。大家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笑了。
欧比组织的大批人马赶到,撒克逊人向着卡美洛特发起了总攻。
“亚瑟王”带着全船的人拼死抵抗。
贾斯汀小姐斩杀着每一个冲向她的敌人,即便如此,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她依然希望这是一场梦,或者说,这是卡朋先生的一个玩笑。
他永远在大家身边。
欧比组织想要快点结束战斗,无论财力还是物力,他们都不占上风。
那一束致命的光直冲赛尔号,罗杰的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尽量降低伤害的办法。
出了突然冲出来的某人。
金发姑娘的背影最终消融在了一片光中。
英雄不朽。

他们最终逃走了,赛尔号这次受的打击异常的严重,除了重伤的贾斯汀,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挂彩,连续奋战了几天几夜的他们,依然的不到休息。
军医先生在抢救伤员,他们痛苦的呻吟让西尔吉奥焦急万分,他努力冷静着;派特女士在照顾那些小家伙们,他们吓坏了,还有的受了伤;发明家女士仔细研究着飞船的损失,寻找尽快抢修的办法……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战斗人员也是四处帮忙,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罗杰一直在帮助军医先生照顾伤员,他们打了败仗,战士们需要鼓舞,一支军队可以吃败仗,但是不能没有打胜仗的信心。
她毫不犹豫的握住那些沾满血污或者残缺的手,告诉他们,没有结束,希望还在。
一阵眩晕感传来,她有些站不稳了,这时,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雷蒙本来在附近负责警戒,直到她看见了罗杰摇晃的身形。
有点要命。
“你没事吧?”
她把她扶到一个墙角,让她靠着墙坐下来,罗杰脸上全是倦色,连续几天的奋战谁都受不了,女孩们虽然拼命,但是她们显然忘了一件事,她们都是血肉之躯。
“我没事。”
罗杰说,她看见对方的身上只有一件衬衣,可能是为了方便作战脱了外衣,这个星球昼夜温差大的要命,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明显的冷风吹在她们脸上。
她挣扎着脱下外衣,打算给少校小姐披上。
“别动……”
雷蒙以为她要站起来,伸手去阻止,她的动作有些大,不小心碰到了罗杰的胸口。
少校小姐道歉的话都想好了,直到她的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对方的领子上。
出于好奇,她低头去查看。
不看还好,只是一眼,雷蒙愣住了。
那是一枚胸针,一枚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胸针。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都有了答案,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人。那位R小姐,不是别人,正式眼前的这位“亚瑟王”!
记忆如潮水一样涌出来,那些本来该忘却的日子,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变得值得回忆,温暖无比,她像是一个受伤的人,凭借着一点微弱的火光引导着前进,那一点微弱的火光,由黑特·罗杰亲手点上。
雷蒙的喉咙有点堵。
“你不舒服吗?索罗茜?”
罗杰没有在意两个人尴尬的姿势,她小心的拍拍好友的肩膀。
雷蒙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的几乎把她的肩膀捏碎。
“没人是一座孤岛。”
她啜蠕着嘴唇,颤抖着说。
“那个……是你吗?”
求求你了,如果是,就……太好了。
罗杰也愣住了,她一直把那一枚胸针带在身上,它比那些冰冷的奢侈品不知道好多少倍,值得她一辈子去珍惜,去守护。
她向命运祈祷,希望见到它的主人。
“……真正的英雄,是当得知了厄运降临,却依然奋斗的人。”
雷蒙听到对方这样说。
她想都没想,一把抱住了对方,感谢命运。
“这只是暂时的黑暗,相信我,厄运已经降临,我们必须奋斗。”
当她松开的时候,罗杰这样说,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天生如此,善于鼓舞他人。
果然有领导者的风范,雷蒙这样想。

雨过天晴,赛尔号重整旗鼓,是啊,人可以被毁灭,但是,绝对不会被打败。
之后的事情就顺利多了,贾斯汀最终逃过一劫,她本来到了地狱的门口,却硬生生得拧着撒旦的脑袋让他把自己送回来。
金发姑娘依然爱笑,但是笑容里面少了点什么。
其实,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差。
卡朋先生最终反水了,他其实不属于欧比和赛尔任何一方,他是埃德蒙唐泰斯的化身,彻头彻尾的复仇者,他身上纹着家乡的名字,他复仇的对象是毁灭了家乡的人。
在查明真相后,他最终回来了,在赛尔号的日子让他难忘,这里给了他家的感觉。
贾斯汀小姐也最终和卡朋先生在一起了,他们幸福的像一个童话。
这样看来,全船的怀春少女就剩下少校小姐了。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你对她有意思……”
菲尔这样说。
“女孩,你得勇敢一点,我觉得你的’亚瑟王不会拒绝你的……天哪你们之间的爱称真奇怪。”
肖恩说,她觉得雷蒙的老毛病又犯了。
优秀的练兵导师向来说到做到,终于,她行动了。
瞭望台上,女孩的脸涨得通红。
“……就是那个意思,我……我想保护你,额……或者说守护?”
该死,你又说错话了。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所以……我喜欢你!”
索罗茜·雷蒙少校拿出了她在战场上的勇气。
“亚瑟王”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雷蒙想说点什么拯救一下这个尴尬的局面。
这时,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嘴上,雷蒙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罗杰的嘴唇。
“交给你了,我的’兰斯洛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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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 in love》 七夕贺文

《Crazy in love》
七夕贺文,cp:索罗斯·雷蒙×黑特·罗杰
☆:英雄赛尔号背景,人物性格为私设。
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你了,那将会是上天给我最好的恩赐。
好的,亲爱的读者们,接下来,你们将会听到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一个充满硝烟味的爱情故事。
索罗斯·雷蒙是赛尔学园较早毕业的一批学生之一。天生注定的一样,他拥有让姑娘们尖叫的外表,过人的格斗技巧,桀骜不驯的性格……让当时所有人都很看好这个银发的新兵。
当时赛尔号已经开始着手建造了,设计者是一对让人刮目相看的师徒,他们一路披荆斩棘否定了那些老古董的思想,最终按照最为新鲜的理念打造了这一艘各种性能出众的宇宙战舰。
“年轻人,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是终将是你们的。”☆
老一辈的人这样说,他们最终要随着旧世界的潮流去的。
雷蒙自然不将那些老古董放在眼里,他用自己的言行向众人展示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士兵们还有两个小时去训练,宿舍里面的人们大声的谈笑着,内容无非是怎么去捉弄那个总是臭着脸的教官,或者昨天的舞会上哪个妞该死的辣……雷蒙给自己插上耳机,封闭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
直到集合的哨子吹响了。
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楼上下来,像一群没头苍蝇到处乱窜,时不时跑到别人的队伍里面然后被带队的长官狗血淋头的骂出来。最后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队伍。
雷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他是靠着周围的熟人才辨别出来这是自己的队伍,但是,今天,前面站着的那个不是之前那个脑壳锃亮脾气特臭的Nike上尉,而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有一张漂亮脸蛋的年轻人,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材匀称,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胡渣,墨绿色的眼睛在帽檐的阴影下面格外的明亮,说真的,他应该去大学里面站讲台或者去那个证券公司里面做顾问,就是不应该到这乌烟瘴气的部队。
“我叫黑特·罗杰,从今天往后是你们部队的指导员。”
雷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听习惯了那些老兵们磨砂石一样的嗓子,这位罗杰指导员的声音就像用雨滴掉落在青石板上面,清脆又好听。
雷蒙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如果上帝如此这般的善良,就不会有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了。
天使降临了一个多月,拍拍翅膀走人了。
他离开的时候,雷蒙始终没有明白自己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按照自己预想的轨迹。在各项考核里面名列前茅,最终成为了基地护卫队的总教官,当然,岁月冲刷掉了他很多东西,例如,他明白了新颖并不一定是正确的,抛弃了之前的锋芒毕露,选择了如今的沉稳内敛。如同河水反复冲刷河道,只有真正的金矿才能留下来。总之,雷蒙下士成为了基地里面传奇的雷蒙少校。
然后,赛尔岛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人类赖以生存的水晶球☆失踪了,震惊了全世界。
联合国投票决定,让赛尔号出征,寻找失踪的水晶球。
老家伙们经过一个晚上的投票决定,赛尔号的第一批船员诞生了,不得不说,他们各个都是天才和怪物。例如,赛尔岛历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官,而立之年军衔至上将的那位;被誉为“特斯拉”转世的发明家,赛尔号的设计师;年轻但是经验丰富的导航员小姐;从前线上回来的军医小姐,据说她为自己所在的部队断后,用一挺轻机枪缴了敌人一个班的械;被人称为“星之开拓者”的先锋队双胞胎,他们曾经到达过人们从未触及的未知星域……最后,传奇的索罗斯·雷蒙先生,当然,他有多传奇,参考上文。
出发的前一天,基地举行了一个晚会,并且邀请了赛尔号的第一批正式船员,这里还有一个特别的客人——失踪的莫尔夫妇的一对儿女,多洛洛和多莱莱,其中,多莱莱是姐姐,多洛洛是弟弟。身为赛尔学园一年级的学生的多洛洛,和很多孩子一样,并不想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读书,他们渴望更遥远的世界。在和工程师肖恩交谈的时候,多莱莱表现出了对自己弟弟的担忧,
“男孩子,调皮一点很正常的。”
腼腆的苏克工程师这样说。
多洛洛抬头看着天花板,没人知道男孩心里在想什么。
他微微侧头,捕捉到了一个影子。
男子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举手投足到十分的得当协调,就像是童话书里面走出来的。
他低头看看表,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后向台子上走去。
后来,多洛洛这样形容方面的的自己。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年不怀春?☆
罗杰的人生轨迹和雷蒙一样的顺利,他并不觉得自己拥有某种天赋,而是梦想和使命让他不得不强大起来,授勋官把上将军衔的徽章佩戴在罗杰胸膛上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对方则昂首挺胸的立着,活像一棵小白杨。
然后,毫无悬念的,他成为了赛尔号的第一任船长。
昨天他去看望莫尔夫妇的孩子们,并且和他们的长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姑娘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是却无能为力,因为水晶球的失踪而导致最近频繁的停电,会对明天的晚会造成影响。
果然。
在来电以后,他简单的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地球和人类已经无路可退,本次任务是人类历史延续的关键。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雷蒙没有想到那位小先生居然那么令人出乎意料。
他仔细打量着那位美人在上面忙来忙去,安排各种事物,虽然繁重,但是却有条不紊。
想到这次的将会和这位可爱的小先生同行,他的心情愉悦极了。
有个狗血言情小说家曾经说过,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然后被几千年前的一句话打毁了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次任务出了一个大变故。
多莱莱的弟弟和爱丽丝的妹妹在赛尔号起飞以后被雷蒙发现躲在集装箱里面。多洛洛至今无法忘记雷蒙先生那个见了鬼的表情。
当然,让他更加难忘的是,罗杰铁青着一张俊脸,宣布永远剥夺他成为赛尔号正式船员资格。
他试图给自己扳回一局。
但是那位小先生真的生气了,他并不打算收回他之前说的所有话。
有时候,一念之差,两个结局。多洛洛难过极了,爱丽丝冲他摇摇头,意思是让他暂时先别说了。

罗杰本来以为,他们这次出征的第一个失误就是不小心让两个孩子溜上来了,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在克洛斯星上,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不到一个星期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队员被入侵者俘虏。那人不仅知道赛尔号内部相关构造,借此带走了两个孩子,在山洞里面设下陷阱,俘虏了年轻的工程师和军医小姐。
他罗杰从参加第一场战役到现在,从来没这么憋屈过。眼看着自己方的战斗人员日益减少,他感觉自己向来冷静的思考正在一点一点的崩坏。说白了,他比谁都想要抓到凶手。
不仅仅是荣誉,更是使命。
所以从废弃的基地里面死里逃生回来的雷蒙一进船舱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小先生披着他的那件蓝色的制服风衣,里面的白色军装衬衫解开了前两个扣子,他用手撑着头,面前放的是一堆从爆炸中抢救回来的的录像带,浅绿色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假寐。
灯光在他的身后勾出美好的影子。
雷蒙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结果,在他离小先生还有一米的时候,对方毫无征兆的醒了。
罗杰揉了揉眼睛,重新披好风衣,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雷蒙说,
“我刚才一直在看录像,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他的声音里面透着浓浓的疲惫,看起来,小先生真的累坏了。
“我想我们可以再看一边……找找里面有什么暗号之类的。”
雷蒙说着,再次打开了录像带。

罗杰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或者说,他俩可以在精神上产生炒超乎寻常的共鸣。双方就是为彼此而生的,雷蒙说出来第一句,他紧接着想引出来自己的想法,罗杰就接着说出了他全部的想法,他在说话的时候,罗杰静静的看着他,那片绿色的星空里面满是他的影子,他听的很认真,有时甚至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或者点头,不得不说,和他交谈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你无法想象了解你的人会给你带来多少惊喜。
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线索有了重大的突破。
“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的机会像这样倾听彼此。”
那天结束以后,罗杰这样对他说。他的眼睛里面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把雷蒙看的着了魔。

敌人的残酷程度还是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对方利用研究出来的药物控制了被俘虏的军医小姐,并且把她作为间谍放回了赛尔号,目的是让她把药物注射给船长罗杰。
当看到发狂的军医小姐一口气放倒了前来阻止她的精灵博士和导航员小姐后冲到了罗杰的跟前,然后一把把他扑倒在地。
雷蒙瞬间就相信了她曾经只身一人缴了一个班的械的事。
罗杰的配枪就挂在腰上,他随时可以找机会让自己脱身,但是,他选择死死的抓住了茜茜的手腕。直到对方被人制服。
“你没事吧?”
雷蒙快速的走过来。
罗杰冲他摇摇头,他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交代了明天去找凶手的事。
后面的事情就顺利多了,他们的猜测没有错,凶手就是雷蒙曾经的同学——菲力比,他因为嫉妒,因为憎恨,加上各种误会的渲染,最终走向了万劫不复。
我们曾经并肩战斗,如今却不得不操戈而立。

没有人的心是铁的,谁都会念极情义。嘴里喊的大公无私多半都≯他☆妈是放と屁。
“我想……能不能饶他一命?”
雷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想到菲力比小时候是孤儿,或许连何者为爱都不懂,他们在一块还度过了一段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你说什么?饶他一命?”
罗杰的语调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之前那个沉稳温和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右半边脸一阵火辣辣的痛,疼的他几乎跪在地上。
美人扇了他一个耳光,干净利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些克洛斯星上死去的人们,那些因为他而牺牲的战士,暂且不说远的,我们损失的队友……还有茜茜,她现在那个样子……你问我能不能放他一马?我现在就告诉你,雷蒙少校,别他妈把个人感情掺杂在公务里面!”
小先生说话几乎产生了颤音,他从来没有如此这般的愤怒过,因为愤怒会削弱他思考的能力,面对敌人审讯他的战友他可以压抑住愤怒面无表情,最后在对方大意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来报仇雪恨。
可是,现在的对方是雷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的阶段雷蒙居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让他大失所望,与其说是大失所望,不如说是难过,他之前对这个人的判断都错了吗?
雷蒙没有那么优柔寡断,罗杰的那一巴掌把他彻底的打醒了,他狠狠的磨灭了脑子里面那个该死的想法,差一点,他就要给一个刽子手求情,然后,他雷蒙这辈子都要被地狱里面的亡灵所诅咒。
丧钟终将为邪恶而响起。
与菲力比的决战使雷蒙身负重伤,他的理智快要被火枪烧没了,他在地上翻滚着,可是总有残余的火苗就在他身上,和对方的肉搏战消耗了了他大量的的体力,眼前开始出现无数黑点,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我还不能死。
他这样想着,挣扎着爬起来,除非自己死在这里,不然菲力比就不要想离开一步。
为了苦难的人们,为了自己的战友,为了地球的安全,为了……
为了他,没有理由。
罗杰飞奔而至时,他们就像卡兰姆之丘上的亚瑟和莫德雷德,彼此受了重伤,只等着最后一击的到来。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冷静了,或者说他根本冷静不下来,雷蒙浑身是血但是坚持到的身影刺痛着他的眼睛,说真的,他都被自己给吓到了,一个认识了半个月的人为什么能够如此的刻骨铭心。
他从心里不想让这个人死去,罗杰甚至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结局。平静和沉稳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雷蒙挣扎着,竭尽全力,用罗杰给他的霰弹枪给了菲力比致命一击。
他的丧钟终于响起。
雷蒙也因为体力不支而倒在地上,他最后一眼的印象是小先生那张焦急的脸。

事实证明,克洛斯星的悲剧只是冰山一角。
它的后面是欧比组织更大的一个阴谋。
下一个受难的星球已经发来了求助信号,他们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经历过这场事件,雷蒙少校彻底成为了小先生在飞船上独一无二的挚友,用军医小姐的话说,他俩就像高中的小女生一样形影不离。
罗杰露出一个唱诗班孩子一样的纯洁微笑。
雷蒙把脸别到一边。

在尼古尔星,他们打了胜仗,国王陛下举办宴会招待他们。宴会的过程中,雷蒙无所事事的端着酒杯在会场到处乱走,被爱丽丝逮了个正着。
“我和肖恩打赌,赌五十块,你去亲罗杰一下。”
导航员小姐认真的说,她抬头看着雷蒙。
“……我觉得那样我们的关系就完蛋了。”
雷蒙皱了皱眉头,他想到了一个最坏的结果,小先生惊叫着跑开然后再也不理他。
那样还不如让他去死。
“不,少校,相信我……他也会这么做的。”
爱丽丝冲他眨眨眼,随后把他推到了会场边缘的瞭望台上罗杰的跟前。
雷蒙没想到导航员小姐穿着高更鞋跑的那么快。

“……就是这样。”
他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望着罗杰。
“可以吗?”
雷蒙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罗杰没有回答,他看起来像是在沉思。
他沉思的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注意到对方开始动作了。
雷蒙双手扣住他的肩膀,稍稍低头,然后,罗杰感觉有一个轻柔的东西贴在他的嘴上,像一片天使的羽毛。只有一下,对方就紧张的退开了,随后望着他。
感觉……不错?小先生这样想着。

有的时候,人是在一瞬间成长起来的。
多洛洛自从偷偷登上飞船被发现以后,他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当时,他脑子里只有失踪的父母,没有再想别的后果就上了船,还拖累了他的好班长,美·爱丽丝。当被告知他永远不得成为赛尔号的正式船员后,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不仅无法像父母那样优秀。而且……
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罗杰船长,年轻英俊的将军现在总指挥台上,他的双眼坚定的看着前方。乘风破浪,势不可挡。
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或者说,我想成为他。
他在心里这样给自己说。
之后,他和美以及赛尔号的船员们拯救可以一个又一个星球的灾难,多洛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少年,他有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智慧,甚至,他对于船员们而言不再是一个累赘一样的存在。好几次,他凭借自己的智慧,帮了罗杰的大忙。
年轻的上将温柔的摸着他的头,他听到对方夸奖他,并且,收回了一开始的那份“剥夺令”。
于是,他登上赛尔号的理由有了两个,其一是寻找父母,其二,可以永远的像这样帮助他。

一切尘埃落定,是在一颗充满罪恶的星球。
邪恶博士的计划最终被阻止了,收获最大的是多洛洛,他和姐姐终于可以和父母团聚了。
这五年来所有的等待在此画上了句号。
这一天,雷蒙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不想在和罗杰当什么挚友了。
此时,罗杰远离了欢庆的人群,他独自来到一个小角落,披着风衣,眺望远处的星空。雷蒙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或者说。他刻意的在寻找他。
好吧,不能说是悄无声息,他刚一走进来罗杰就转过了身。
“看来……我们都不喜欢热闹。”
罗杰笑着对他说,他的身后是湛蓝的星空,他和星空几乎融为一体。
雷蒙扯扯嘴角表示赞同,随后,他走到对方的身边,和他一起眺望星空。
“其实……”
雷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我……不是不喜欢热闹,我……只是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妈的。
雷蒙在心里大声咆哮。
本世纪最烂的情话从你的嘴里诞生了,索罗斯·雷蒙少校!
他的小先生睁大了眼睛,像一只震惊的小猫头鹰。
随后,对方做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举动。
小先生一把扯住他的领子,将他拉到自己的跟前……柔软的嘴唇撞在他的贝齿上。
其实挺疼的。雷蒙这样想,他的小先生看起来是一只小绵羊,其实,他根本就是一只小豹子。
他回应了这个吻。

后来,多洛洛知道了,他最崇拜的雷蒙少校和他最喜欢的船长先生在一起了。
没人知道男孩有多伤心。

End

《To be human》下 Cp:索罗斯·雷蒙×黑特·罗杰


    娜塔莎把身份卡在门上划了几下,无奈的摇摇头,
    “这里面不知道有什么高级机密……看上去比B级还要高,除非我们搞到万能转换机……否则别想出这扇门,先生们。”
    万能转换器可以将低级的门禁卡转化成高级的门禁卡,但是碰到它得靠运气。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要硬闯。
    “祈祷恐怖老人没有想回来的意思吧。”
    罗杰说着,再次打开了他们刚才进来的门,所幸里面除了几具尸体没有其他生命活动的迹象,娜塔莎环顾着四周,时不时举起枪,最后确认没有危险后再次放下。
罗杰看着他的背影。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丢失了某些记忆,或者说是被刻意删除掉的。之前他做过梦,那是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子弹撕碎空气的声音和各种惨叫是这里的主旋律,意识告诉他他应该逃离,可是他的双脚像是长在地面上一样,所有感知器官游历在身体外面,活动不受控制,隐隐约约有对话传来,
“长官,三军团特战小组撤离完毕了……您也应该走了……”
“没有,还剩下一个……这里所有人的脸我记得很清楚,错不了的……”
“对方的战线又向前推进了……来不及了……”
后面的他再也没有听清楚,远方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他伤痕累累,一小步都无比的艰难。
这时,罗杰感觉自己可以动了,但是,是向对方奔过去……
他醒了,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一切又真实又缥缈。
迷雾中的真相等待被人们所触摸。
    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房间,四壁都是电脑,看起来是个监控室,监控室可以连接到任何一个收容scp的房间,在他的旁边,有一条通道通向另外一个地方,周围严禁烟火的标识在告诉人们,这里是个军火库,可能是用来预防突发情况的。
这次突发情况发生了,人们却忘记了这里。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暂时是安全的。
他们的警惕放松了不少,这一路顺利的超乎罗杰的想象,甚至连173都没有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周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出了个别几个scp,这里所有的收容物还是尽量少见为好。
“雷蒙” 身上的伤差不多好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临时转换人格帮了他大忙,否则事情只会比这个更糟糕。
罗杰望着对方挺拔的背影,一种莫名的情愫从心里升起,就像深海里浮上来的气泡,让人琢磨不透。按道理说,他是第一次见到“索罗斯·雷蒙”的主体人格,他们甚至认识了不到两天。却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后背托付给对方,超过普通朋友的信任……彼此可以付出生命。
要是你消失了,我会第一个知道。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每天晚上八点档的言情剧。
“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寻找出口。”
娜塔莎坐在一张椅子上,她的面前有一台电脑,上面并非监控,而是一些关于这里地图或者收容者的资料。
“你们谁会搞这个?”
娜塔莎让开了自己的位置,她有些无奈的摊着手。
“部队没交过我这个……”
自然而然,罗杰接替了她。男人修长的双手在键盘上不断地飞舞着。
养眼的不得了。
从监控中可以看到,出了几个特定的scp,其他scp的收容室空空如也,事态比他们想象的严重的多,这里随时可能有要命的怪物闯进来,把他们活活撕成碎片。
一个收容室引起了贾斯汀的注意,那是再也普通不过的地方,镜头里只有一个角落,有一个“人”缩在那个角落里面,他的整个脸被深深的埋着,从整体上看,他消瘦的要命,仿佛只剩一把骨头。
贾斯汀忍不住皱了皱眉,难道是哪个低级人员被困在那里了吗?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身边的两个人。
“谁知道呢?我们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娜塔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罗杰仔细的看着监控里面的人影,那看上去的确有可能是个幸存者,但是却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怪异。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手动调出了监控,对着屏幕进行了截图,然后投入资料库寻找相应的数据。
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大,罗杰甚至开始祈祷要么是没有要么级别是safe。
结果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们简直是在地狱的边缘对着撒旦比中指。
Scp096——“害羞的人”,这个形态看起来像饿死鬼的怪物,它平时十分的温顺,一旦被人从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看到脸,它会立刻发狂,随后对其进行追杀,无论对方身处何处。
也就是说,只要096先生看一眼监控,他们三个就会成为它猎杀名单上的首位。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096最忌讳被他人看到脸,否则它会以350公里的时速赶来,直到弄死窥视者为止……”
上帝又开始了他恶劣的玩笑。
监控上的096动了,它像是缓缓的站了起来,双手超过膝盖,那双手看起来根本不是人类的,十指长的要命,似乎还有尖利的爪子。
与其说它相应一个饿死的人,倒不如说它像从地狱里出来的僵尸,全身骨瘦如柴,尤其是面部,灰白的眼珠,那张下颚达到胸膛的嘴,发出惊悚的叫声,就像用指甲划黑板,甚至想把自己的指甲挨个剥掉。
“快走!我们被它发现了……”
罗杰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钢板门就被用蛮力撞开。
096咆哮着扑向了他。
娜塔莎反应极快,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罗杰的衣领,顺手护住了对方的后背,惊险的躲开了096的第一次攻击。
随后,096扬起了它空闲的那一只手。
这次娜塔莎就没那么幸运,在她感觉到有危险的瞬间,后背一阵剧痛,随后她重重的摔在地上,她底底的骂了一句,096那一下把她抓的几乎吐血,娜塔莎怀疑自己的心快被它挖出来了。
罗杰和贾斯汀也没有闲着。
要命的是,子弹似乎对096没多大作用,它看似痛苦的抱着头,随后对身边的娜塔莎变本加厉的攻击着。
096看起来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一会的功夫。三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娜塔莎的最严重。
罗杰的右边胳膊重重的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胳膊像是被生生的扯了下来,不一会,他整个右边都被血染红了。
“想办法……把他引到……火药库去……”
他吃力的说,失血过多让他有些头晕,说真的,他居然有了交代在这里的想法。
“操控台上有军火库的起爆按钮……”
娜塔莎扯着嗓子喊道,她的声音沙哑的要命。

“诸位,我想我有办法了……”
金发青年突然说到,他的腿被096几乎拧断了,他挣扎着爬向控制台。
“拜托你们再拖它一会……剩下的交给我了……”
随后,贾斯汀按下起爆按钮,尖锐的提示音响彻了整个基地,堪比096要命的叫声。
他腿上的伤口似乎好了一些,“圣子”一跃而起,096被他用撬棍重击后恼羞成怒,它挥舞着那双要命的手,企图撕碎这个卑劣的偷袭者,贾斯汀也不甘示弱,昔日的英雄和怪物扭打在一起,怪物的爪子深深的刺进英雄的身体。瞬间血流如注,英雄强忍着疼痛,他带着096向通往军火库的方向移动着。
罗杰瞬间知道了他想干什么。
“你疯了吗!听着,我们都会活着出去……你在浪费卡朋小姐的牺牲!她希望你好好活着。”
罗杰在他的身后大声喊到,后悔,自责,和愧疚一股脑的涌上上心头,他觉得他把所有人推向了地狱。
“圣子”没有理会他,提示音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罗杰先生。”
贾斯汀用尽全力压制着096。
“谢谢您这些日子的……关心,最后,拜托了……迪……”
他最后的话被吞没在爆炸的火光里。
圣子乘着光束去了理想乡,也许在那里,他终与自己的爱人重逢。
有的人走了,人们永远的记住了他。

罗杰望着那团火光呆滞了很久,他感觉头一次离死亡区别的接近,而这个场景却有似曾相识。
没有时间了,他这样想,逝者已去,生者必须代替他们活下去。或者说,让死去的人不能白白的死去。
娜塔莎扶着墙,她,或者说索罗斯·雷蒙的身体,像是刚刚被千刀万剐了似的,血流如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脱离本体,无法集中精力去控制一举一动。
雷蒙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的眼前只有茫茫的黑暗,一瞬间,所有人都骚动了起来,如同把一只鲶鱼丢进了装满沙丁鱼的水池。
“是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说的是开膛手?他不是沉睡很久了吗?”
开膛手?
娜塔莎被重重的“拉”了下来,她的视线模糊的厉害,隐隐约约能看见对方半张惨白的脸。
“虽然我不知道在这段时间你们这群废物都干了些什么……可是我有预感。”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逃出去……”
“该死的,开膛手,你会害死他的!”
娜塔莎怒吼到,她伤的太重了,甚至没有力气和开膛手抗衡。
“没什么可以担心的……我们人多,不是吗?”
开膛手甚至看都没看娜塔莎一眼,独自走向了“出口”。

罗杰确认了096不会再回来,他稍稍处理了一下“雷蒙”那些恐怖的伤口。便重新回到电脑旁边寻找出口,他的大脑现在冷静的出奇,并且飞快的运转着,四周浓重的血腥味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他工作的太过于认真,以至于忽略了身后的脚步声。
直到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那只手简直不像人类的手,冷的像冰,硬的像铁。仿佛买面包了一层纸,下面是钢筋铁骨。
罗杰本能的想叫娜塔莎,但是,他立刻反应过来。现在,娜塔莎不在这里了。
新的人格吗?在这种时候再度分裂?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研究员先生?”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而且是标准的英国腔。
而资料上显示索罗斯·雷蒙来自俄亥俄州。
“你究竟是谁?”
罗杰停止了键盘上的动作,他的手缓缓的向腰上的枪摸去。
“‘我怀念百年前的那场zhi jie盛宴’。你想起来了吗?”
对方不紧不慢的说着,
“还有,你应该知道的,枪伤和刀伤对我没用……我们有很多人,不是吗?”
开膛手,罗杰最终确定了他的身份,scp2618-40——“开膛手”,一个月前他们刚刚交流过,从和scp2618-41的对话中得知,“开膛手”似乎在这些人格中十分的强大,让其他人格惧惮不已。
难道是他一直在压制雷蒙的主人格?
他已经没有时间过多的思考了,开膛手现在掌握着主动权,开膛手越过了罗杰,直奔他身后的电脑,罗杰本能的想阻止,开膛手钢铁般的手指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死了。
他先是找出了有关scp2618的相关资料,然后进行数据删除,从此,基金会管不了他了,他可以逍遥法外。
“你不应该乱动的,先生……至少我现在还没想杀了你。以后也许会?恩,我会把你带在身边……随时杀了你?”
开膛手这样说着,那种语气就像在给自己的情人规划度假出游的路线,让罗杰浑身不自在。
开膛手已经找到了整个地下基地的地图,罗杰清清楚楚的看见,出口在离他们得罪位置不远的地方。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趁开膛手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他摸到了枪,随后,找准时机,反手打在对方的小臂上,借力向后一跳,和对方拉开了距离。然后,他用枪指着对方。
开膛手挑挑眉,随后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那把枪对于他而言就是玩具一样的存在。
“没人阻止你开枪……还是那句话,我们有上百人。”
罗杰稍稍后退了一步,他的掌心全是汗,几乎要握不住枪了。
“还是说,你在乎某个人……让我猜猜,是他对吗?”
开膛手扭曲的笑了,用那张属于雷蒙的脸。
“他不会出来了,永远不会了……该死的,就是他害得我,我们,一直在压抑自己,最后只能以保护的名义出来……”
他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用来发泄自己对于原人格的不满。然后,他抬眼看着罗杰。
“你猜对了,我肯定不会杀了你,我会让那家伙看看,他到底是个怎么……”
开膛手的面容一阵扭曲,他捂着脸,疯狂的摇着头,像是要甩掉什么一样。一会,他看上去平静了些,身体微微发抖,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是我,罗杰。”
“雷蒙?”
就在刚才,雷蒙用用尽全力从那里冲了出来,他不顾其他人格的阻挡直奔“出口”,他不知道开膛手让事情已经糟糕到了什么地步,尽量快的出去,才可以降低开膛手造成的损失。
与开膛手的对抗消费了他大量的力气,他现在虚弱的要命。
“赶紧走!从这里逃出去!”
雷蒙用尽全力吼着,随后,他按下了操控台上的一个按钮,尖锐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罗杰清楚的看到,那是引爆全部军火的指令。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对方。
“我不会丢下你的…出口就在拐两个弯的地方……”
“走!”
雷蒙最后的尾音几乎变了样。
“开膛手交给我……你从这里赶紧离开!”
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谢谢你当年的等待。
“要走一起走!”
这位前指挥官先生该死的倔强。
他绝对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哪怕自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以前是,现在也是。
雷蒙半跪在地上,他双手抱着头,像是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
“你ta ma疯了!?这样我们都会死的……”
“我……不会会让你动……他”
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化着,时而愤怒,时而惊恐。一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千个人。
“你快走……开膛手……”
雷蒙用自己的右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左手,仿佛它要脱离身体不受控制一样。
罗杰的双腿像灌了铅,面对雷蒙,他根本放不下。
“你想……跑到哪里去?”
开膛手愤怒的低吼着,他踉跄的向罗杰冲了过来。
爆炸的提示音越来越大。
罗杰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做了最为痛苦的决定。他转身向出口的方向跑过去,他奔跑着,大脑里一片空白,突然,很多画面爆炸一样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炮火连天的战场,最后一个撤退的士兵……
那个士兵的面容渐渐地清晰起来,不是别人。正是索罗斯·雷蒙。
出口大门近在咫尺,他却放慢了脚步。转身,看着他跑过来的方向。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正是脑海里面的那个士兵。然后,一切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不知道对方是开膛手还是雷蒙,对方身后的火光让一切画面都变的有些扭曲,他靠在门上,按钮就在他手边,可是,他却不想按下它,铺面而来的灼热感让他有些难受。
雷蒙冲他说了句什么。
也许是质问他为什么还在这里,也许是让他快走,也许……
也许是一句早该说出来的话。
我从来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罗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风里面夹杂着些许野草的味道迎面而来,让饱经地下室污浊空气的鼻腔有些受宠若惊,也让它得罪主人瞬间清醒过来。
罗杰费力的睁开眼睛,他环顾四周,身上裹着一层爆炸产生的碎屑物,手上被一块弹片击中,已经结痂了,所幸整个人没什么大碍。
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
士兵斜靠在他的身上,满身的血和灰尘,他的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着疲惫写在他的脸上。罗杰的动静把他惊醒了。
他睁开了眼睛。
不得不说,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里面装的下星辰大海。
“开膛手呢?”
罗杰问到,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嗓子像是被烟熏过一样。
“被我‘吃‘了,或者说,我‘吃’了他们所有人。”
雷蒙平静的回答。
就在刚才,他和开膛手争先恐后的融合其他的人格,就像两只捕猎的野兽,当然,最后雷蒙胜利了。
“多面神”从此不复存在。
罗杰满足的垂下眼,他太累了,从地狱里面逃生的感受并不怎么样。
一只手轻轻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罗杰轻笑,说真的,自从把丢失的东西找回来后,他等这个等了很久了。
他毫不犹豫的握住了那只手,然后越握越紧,一辈子都不想放开了。
终于,士兵吻了他的指挥官。
我的生命处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你是太阳一样的存在。

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印第安纳洲永远都是金色的,因为她有广袤无垠的麦田,秋天,蓝天下面配着金色的麦浪,洗涤着人们的心灵。
在那以后,罗杰用积蓄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雷蒙充当他的助理。
昨天,他们刚刚结束了一个庄园杀人案,所以,今天他们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不远处,雷蒙正在麦田里面吹风,罗杰坐在房子里面,他的面前有一张画板,他在上面描绘爱人的影子。
你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
罗杰专门找到了卡朋小姐的墓,并且把它移到了印第安纳郊区的一个寸土寸金的墓地,进行了很体面的安葬。
当然,贾斯汀也在她的身边。
罗杰和雷蒙每周都会来看他们。
愿所有人的故事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Under rich, relentless skies
  寥廓苍穹之下
  I've been setting highs
  我居高已久
  I felt you walk right through me
  感觉到你从身边走过
  You're the thing that I invoke
  你是我所欲所求
  My all persistent goal
  是我不磨灭的执念
  Sent to make me queazy
  使我黯然销魂
    And oh, it's hard now
  噢 事情已变得困难
  With time, it works out
  随着光阴流逝 事已成定局
  To be human is to love
  归于凡尘 亦是放手去爱
  Even when it gets too much
  即便需承载得再多
  I'm not ready to give up
  我也不会放弃
  To be human is to love
  归于凡尘 亦是放手去爱
  Even when it gets too much
  即便需承载得再多
  I'm not ready to give up
  我也不会放弃
End
贾吹别打我qwq
“我不害怕失去,因为我从来没有太阳”出自东野圭吾《白夜行》

《We are all fans!》(我们都是球迷!)

《We are all fans!》(我们都是球迷!)
Attention:
1.贾迪+雷罗
2.各种俱乐部都有,不欢迎si bi
3.冥月爱你鸭!
4.伪英雄赛尔号背景qwq

赛尔港的所有人都认识“黑特·罗杰”。
他神武果断,沉着冷静,是所有赛尔心中的榜样和最为坚固的后盾,只要他还有最后一口气,胜利的希望就没有消失……
好吧,他是个球迷,那种能够冲着电视机咆哮的球迷,老实说人们绝对想不到他们面对欧比组织的十二军团能够镇定自若发布自毁命令的上将先生,会像一个高中生一样在电视机前面发疯,给自己灌七杯咖啡为的是凌晨起来看欧冠的决赛。
哦,这可不能怪他,赛尔岛的所在的经纬度总是该死的准确,从罗杰看球开始,没有一场西甲或者欧冠的决赛在凌晨十二点之前。
罗杰打心眼里的喜欢巴塞罗那这支队伍,用他的话来说,巴萨的10号踢球就是一种艺术,他和他的队友们撕开对手的后防线就像撕开一个面包一样容易,红色和蓝色交织起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上将先生小心的保守着这个秘密,比如说在飞船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在操纵台旁边打开小屏幕看球赛从来没有被别人发现过。

赛尔港没有人不知道“爱德华·贾斯汀”。
这位年轻的战斗英雄,从军校里面刚刚出来不久的他,在与欧比组织对抗的大大小小数百次战役中立下了汗马功劳。金发小子从来不畏惧各种困难,从他奋不顾身的为所有人挡下了各种那一发致命的炮弹就可以看出来,英雄之所以为英雄……
好吧,他也是个球迷。贾斯汀在军校里读书的时候,学校的橄榄球队不止一次来找过他,许诺如果进了球队就让他当一线队伍的前锋。
年轻人脸上带着迷惑的表情。
“抱歉先生……我不会打橄榄球。”
“哦别紧张小伙子,你只要拿着球闭上眼睛乱撞就可以了……”
“可是……”
年轻人欲言又止。

“两支队伍都已经准备好了,好极了,球在四年级学生爱德华·贾斯汀的手里,要知道这个金头发的小子有些过人的天赋和体力……哦我的天!他在干什么?……上帝,他居然把球放下了……等等,他为什么要抬脚……哦我的天哪!他把球踢过了线……”
贾斯汀真的很委屈,他一点也不会这该死的橄榄球。
顺带一提,他喜欢的球队是皇家马德里,欧洲海岸边的社会贵族球队,在他的箱子最底层,一直有一件皇家马德里7号的球衣,在球号的最下面有一道看起来像谁在上面试笔的痕迹,据说是这位皇家马德里的7号先生的亲笔签名,貌似没人能看出来。
这是作为一个“美凌格”,贾斯汀认为自己具有优秀的永不言败的品质,他还特别好的保守了这个秘密。

赛尔号没有人不认识迪恩·卡朋。
即使被毁灭了家乡,她仍然坚强的活着,不畏艰险,只顾风雨兼程,寻找各种拯救自己家乡的契机。困难不仅磨炼了她得罪意志,更是她拥有强大战斗力的源泉,就像沙漠中埋伏的毒蝎,眨眼间能置人于死地……
只有卡朋小姐自己知道自己是个球迷。
在她作为多面间谍潜伏到地球的时候,爱上了看这项几十个人抢一个球的运动(卡朋小姐本人的描述),并且疯狂的喜欢上了其中一个名叫巴塞罗那的队伍,她把自己的薪水分成两两部分,欧比的工资用来收集球衣和周边,赛尔的工资用来生活以及看球赛。

欧比组织是全宇宙通缉的对象。
他们无恶不作,到处抢掠烧杀,所到之处一片狼藉,生灵涂炭,残忍的程度极其客观。
用比特的话说,如果莫里亚蒂看到他们的杰作,肯定会说,
“这人比我还坏,根本不用教。”
然后,他本人是个尤文蒂尼,或者说,欧比组织的大部分成员都喜欢尤文图斯,宇宙生活让这些超级罪犯无聊的快要长毛,但是,他们的无聊被来自地球的良药所解决。一支穿着斑马色衣服的球队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哦他们干的真漂亮……”
“阿森纳的后防线烂透了,不知道温格怎么想的……”
“看来今年的欧冠非尤文图斯莫属了……老兄,在帮我那一瓶啤酒,呃……刚才头让干什么来着?”
“和卡朋特工联系,获取赛尔号的消息……”
“哦我知道了,给他说卡朋特工去睡美容觉了……我们继续。”
当然,比特从来没有怀疑过有段时间欧比组织的工作效率低下是否和尤文图斯有关系。
世界上最伟大的间谍之一——迪恩·卡朋有一次差点暴露自己的,原因很简单,她的卧室墙上明目张胆(至少法尔多斯是这么认为的)挂着一件红蓝色的10号球衣,下面还有一些看起来像试笔一样的痕迹,被法尔多斯发现了。
随后“魔术师”先生把这件事告诉了比特,并且说出了他对迪恩的怀疑,比特十分认真的听着。
卡罗尔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当然,后来迪恩真的背叛了,记录在欧比组织日志里面有这样一句话,
“迪恩·卡朋的背叛嫌疑是从她有一件不是尤文图斯的球衣开始的。”
迪恩知道后表示球衣它做错了什么,她庄重的亲吻了上面的巴萨罗那队徽后,把它挂在了自己在赛尔号的居室的最显眼的地方。

教官索罗斯·雷蒙曾经是火星港的一个传奇。
好吧,他现在还是,只不过没有金发小子那么传奇。
他又是个球迷。
喜欢没有理由,雷蒙表示他很早就开始关注这项赛事了。比在座的各位都早。
他疯狂的爱着皇家马德里。

从艾迪星回来以后,罗杰做了个重大的决定,在飞船中央的休息室里面装一个和时代广场上那个一样的屏幕。
好吧,可以适当的按照比例缩小。
为了让这见鬼的飞船生活别他妈那么无聊。讲道理,如果你沉迷科学研究或者精灵探索,你的一天绝对不会无聊,如果你只有在打仗的时候,飞船出问题的时候,有人受伤的时候有用,那么你在飞船上的大部分时间都有些索然无味。
人的一生应当怎样度过?
怎么愉悦怎么过。看吧,道理谁都明白。

有一天,上将先生工作到凌晨,他觉得自己要散架了,腰酸背痛,他揉揉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绿眼睛凝视着外面璀璨的星河。
这时,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被他捕捉到了。
罗杰立刻警觉起来,这些该死的海盗来的很不是时候,他们会为今天的行动付出代价的。
他稍稍的拔出自己的枪,用鞋跟上了膛,悄无声息的走向声音的源头——休息厅。
那里有一点光,亮莹莹的蓝光。
在向前走就可以看见侵略者的脸了,他这样想。
机械师小姐面无表情的坐在屏幕跟前,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上面在今天的德比赛事——曼联客场对阵阿森纳。
一位眼睛特别大的球员完美的助攻,红色魔鬼被军工厂再次甩了一分。
茜茜骂了一句脏话。
上将先生小心的收好了枪,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了。

从克洛斯星的第一场战役开始,罗杰就很中意雷蒙,他俩不仅合作的天衣无缝,就连思路也十分的类似,仿佛雪莱遇上了拜伦。他们联手解决了一场又一场的危机,两个人将彼此的后背交给对方。在前往那颗隐藏起来的神秘星球之前,他俩曾经促膝夜谈,从身世到家世,无话不谈,当有些疲惫的雷蒙无意间透漏了他是“美凌格”的时候,罗杰产生了一种遇人不淑的错觉。
那句话原本的意思是女子嫁错了男人。
有点奇怪。
随后,在那个神秘的星球,面对如狼似虎的敌人,雷蒙这样说,
“只要我还在,谁都别想要罗杰的命。”
正在持枪射击的罗杰眼睛突然睁大了。
后来,在返航的路上,他俩cao在了一起,巴萨球迷先生在“美凌格”男友猛烈的gong shi 下不断的哭喊着。
不管他喜欢什么队伍,罗杰想,雷蒙都是爱他的。他抚摸着男友光luo的后背。

金头发的年轻人对卡朋小姐一见钟情,从她第一次在赛尔号上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贾斯汀把那份萌芽的爱慕一直藏在心里,找机会展示给卡朋小姐。然后,卡朋小姐的背叛伤透了他的心,一直到被那一发炮弹击中的时候他都在想象,这是卡朋小姐的一个玩笑,她还会回来的,随后他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了。
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卡朋小姐不仅救了他的命,还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在短暂的甜蜜以后,卡朋小姐做了和他一样的事情。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卡朋小姐并没有死,每一对爱人的结局最终是相遇,不是吗?

“我们几乎每次国家德比都会吵架。”
迪恩这样说,还有二十分钟,德比的决赛上演,皇家马德里和巴塞罗那争夺冠军。
休息室里面自动分成了两队,迪恩和罗杰坐在一张沙发上,雷蒙和贾斯汀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他们的表情看上去严肃极了,仿佛欧比组织的十二军团又卷土重来。
“为什么茜茜看起来想要拆了屏幕?”
“大概是昨天曼联输了个2比4……”
“嘘……”
(茜茜:拆卸警告.jpg)
决赛开始了,红蓝色和高贵的纯白相互交织着,舞动的纯白像是燃烧的火焰。
巴塞罗那的10号对着皇家马德里的铁血后卫就是一个穿裆。
球擦着门将的手指冲进了球门。
“Gaooooooooooool!决赛的第一粒进球……”

最终巴萨罗那5比4拿到了冠军。
卡朋小姐第一次表现的像个少女。
上将先生的嘴角止不住的疯狂上扬。
贾斯汀痛苦的用手捂着脸,索性倒在沙发上装死。
雷蒙的脸阴的能出水,他正在考虑今天晚上怎么扳回一局。

如此这般,也无法改变我爱你的事实。

“嘿,你们今天看推特了吗?皇马的7号和巴萨的10号同时宣布出柜,貌似还是相互的……”
爱丽丝小姐推开门冲着所有人大声喊道。

End

注意:
皇家马德里:西班牙甲级联赛豪门球队之一。
巴塞罗那:西班牙甲级联赛豪门球队之一。
美凌格:皇家马德里球迷的自称。
尤文图斯:意大利甲级联赛豪门球队之一,其男性球迷自称尤文蒂尼。
巴萨的10号:里奥·梅西
皇马的7号: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C罗)
今年7月10号,其结束在皇家马德里9年的职业生涯。转会尤文图斯。
大眼睛的球员:好吧这个是厄齐尔,因为他的眼睛真的很大qwq
文末:出于私心加了一点c梅qwq雷的话就无视吧qwq

《Natural》4(佣兵雷蒙ב伪’慈善家罗杰)

去基督山岛的旅程很顺利,他们的船停在了一块礁石旁边,将需要的东西从船上拿下来以后,爱丽丝让船夫明天这个时间再来接他们回去。
园丁小姐骑在马上,绅士先生和佣兵先生一个人背一把猎枪,基督山岛的地形蜿蜒曲折,他们爬上一处断崖,这里是这座岛视野最好的地方,雷蒙敏捷的攀上一处制高点,罗杰用手遮住阳光,四处张望着,爱丽丝骑着马不急不慢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绅士先生拍拍他身上的草屑,指着远方的一处密林,
“看吧,那些家伙最喜欢在这些见不到光地形复杂的地方活动,我之前好几次在那里遇到了它们……”
他高声说着,解下了肩头的猎枪。对着林子的方向瞄准着,随后又放下。
“我们下去看看。”
爱丽丝说着,她拽了一下缰绳,白色的马儿嘶鸣一声,朝着下面飞奔而去。

雷蒙仔细的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他看见前面的树冠晃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佣兵的知觉告诉他猎物的位置离这里不远,他压低自己的帽檐,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处树林。雷蒙屏住呼吸,借此降低对方的警惕。
这时,林子那边传来双筒猎枪的响声。
他先是一惊,随后急忙赶了过去,只见一只野山羊躺在地上,它的半个脑袋被炸碎了脑浆溅在周围的植物上,引来了一群嗜血的昆虫。罗杰手里拿着一把冒烟的猎枪,从一旁的灌木里面走出来,看见雷蒙,他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看样子我们联手搞定了它。”
“谁说不是呢?”
雷蒙耸耸肩,走上前,用枪拨弄着小山羊毫无生机的头颅。
园丁小姐再次骑着马过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麻绳,一端在她手里,另一端拴着一只小山羊的脖子,被她用马拖着一路走过来。
“喏,先生们,这家伙中了我的陷阱……”
“干的不错,爱丽丝……我们现在需要把它们拖回去。”
在园丁小姐打算继续描述她的智慧的时候,她的兄长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爱丽丝不高兴的撇撇嘴。
夜晚,都市的夜生活离他们很远,这里为数不多的声音除了木头被燃烧时发出的脆响,还有海浪拍击岸边的潮鸣。天空像一块深蓝色的幕布,月亮和群星是这里最出色的演员,合着海浪一阵接着一阵的轰鸣,奏出一支令人心旷神怡的交响曲,让那颗在尘世里挣扎许久的心灵得到了解脱。
爱丽丝吃完晚饭就去休息了,她今天疯了整整一天,骑着马儿跑遍了基督山岛的每一个角落。
绅士先生和佣兵先生负责守夜。
“天气很好,不是吗?”
罗杰靠在一块礁石上,他衣服的领子随意的敞开着,任由微凉的晚风抚摸那片白皙的皮肤。
“这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干燥……是个好地方。”
雷蒙回答,他靠在另一块礁石上,他们两个刚好面对面,这里是由几块礁石围成的一个石窟,海浪到不了这里来,也没有那些恼人的昆虫。
“说真的,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去,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美好…”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冷清的月光洒在他的杯子里面。
佣兵先生沉默的陪他喝下一杯。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现在永远的离开那个该死的地方……”
他说着,再次喝下一杯,看上去绅士先生有些微醺,他苍白的脸颊有些发红,说话也不同于往日那样滴水不漏或者说谨小慎微,像是脱下了一层外衣,露出了更加真实的自己。
“……人们的付出永远比自己的得到的要多的多……您愿意听我说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恨透了这些该死的付出……说真的,我宁愿采取更加一劳永逸的办法结束这一切……但是……我……我不能……”
他又喝了一杯,这时他已经完全不是那个绅士,酒水打湿了他胸口的衣服,隐隐约约能看精致的锁骨,潮湿的海风濡湿了他的头发,它们肆意的倾泻在额头上,给他整个人增加了一丝凡尘的味道。
没有之前那么高高在上。
佣兵先生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酒杯,他静静的聆听着绅士的肺腑之言。
“……我用成千上万种办法成为别人,却用最为恶劣的手法成为自己。”
他醉的更厉害了,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成为了某种假象,一个被压抑了很久的灵魂的得到了释放,呐喊着,高呼着自由的伟大。
绅士先生撕碎了以往精致的美感,他疯狂的诅咒着这该死的规矩,从zhi du到ti zhi,到男女之间的交往。
“这些都是人们的枷锁……让一场战火把它们烧毁再好不过了。”
此刻的他更像罗马的君王尼禄,怒吼着,希望罗马是世界的头颅,这样他就可以一剑把它砍下来。
随后,醉鬼先生看上去是累了,他有些无力的靠在石头上,头微微的低着,有些长的刘海挡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雷蒙放下了酒杯,慢慢的走向罗杰,说真的,他被刚才那人的疯狂迷住了,就像罂粟,本来是浅尝辄止,哪知道越陷越深。
醉鬼先生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苍白的脸上早已染上了红晕,他的眼睛闭着,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留下的它细小的影子,将那双美好的绿眼睛藏在着小小的剪影后面。高挺的鼻梁隐隐约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最后,是那紧抿的唇,没有女子那样红润与饱满,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大概知道那位维克多小姐被眼前这个人迷的神魂颠倒的原因了,现在,他早已是被塞壬的歌声迷惑的船员,尽管知道前方是未知的危险,但是却止不住的想一探究竟。
终于,佣兵先生付诸了行动。
雷蒙的双手撑在醉鬼绅士的两侧。
他轻吻了这朵迷雾中的罂粟。

迪恩·卡朋向来不喜欢上等人,或者说,她憎恨这里的所有人。因为,这些人的手上都沾着血,那些淳朴的小岛原住民把他们当客人一样对待,换来的却是国破家亡万骨枯。活下来的人要么成为奴隶,要么和她一样在外面漂泊不定。
她把家乡的名字纹在自己胳膊上。并没有用殖民者们的语言,也许世界上就剩下她一个人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迪恩把自己的帽檐拉的很低,如果不仔细看,没人会认出来她是一位女性,她把自己打扮像一个酒保,这里最不起眼的职业之一,这样,她就可以顺利的完成刺杀的任务并且最终安全的脱身。
她飞快的的走在大街上,在拐进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撞到了一个贵妇的肩膀。
对方立刻像一个被烫到的鸭子一样尖叫起来。
“哦,我的天哪!莉亚,你看到了吗?他刚才撞到了我……哦该死,这件衣服要扔掉……”
女人一边和自己的女伴说着,一边嫌脏似的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肩膀。
迪恩没有理会她,密涅瓦的猫头鹰之所以在黄昏起飞,因为它在白天洞察了万物后,知道了所有的结局。

严格意义上说,那不是一家酒馆,ji nu们化着最为廉价的妆,遮挡自己灰暗的脸色,企图在多干那么一桩生意,城市最下层的人,谁过的都不容易。
那是一个当地有名的颜料商人,他靠着在殖民地掠夺式的采集原件而大发横财,随后通过关系认识了几个和zheng fu关系密切的人,经常在一起gui hun,这位“于连”先生认为自己已经进入了“上等人”的社会,可是仍然来这种下水道一样的地方寻找乐子。
有一会,他的一个“上等人”朋友喝醉了,无意之间向他透漏了一些不该透漏的事情,这个商人立刻把它当做了一个生财的好办法,他暗地里向其他人说了这件事并且好好的赚了一大笔。随后,迪恩接到了一份委托,委托人不是别人,是一个自称“Robin”的人。
他在在委托函里面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个人的背景,随后透露了对方经常来的ji yuan,最后说了一句,
“向费尔南复仇。”

难道这个Robin也是上帝派来的复仇者?她这样想着。

酒吧里面污浊的空气令人窒息,咒骂声和各种瓶子碰撞的声音是这里的主旋律,男人大口的喝着廉价的酒水,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不远处,几个军校生有说有笑。
“嘿……你觉得我们会被发现吗……我是说偷偷出来这件事。”
“放心,今天老杰克喝醉了,起码要睡一个晚上……”
“哦,伙计们,别忘了我们今天最主要的目的……说起来,贾斯汀你还是个处男吧……”
被点名的金发年轻人有些窘迫,他试图通过东张西望来缓解自己的紧张,那些疯狂舞动的女子对于他而言就像洪水猛兽,让他有种上了战场的错觉。
他的朋友们大声的喧哗着。
“嘿,爱德华,去吧,搞定她,你可以的。”
那是一个脱衣舞娘。
贾斯汀的脸红到了耳根,仿佛舞娘热情的怀抱会把他烫死一样,他尽量的假装埋头喝酒,希望自己不被人所注意到。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一个男人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的脸色发青,瞳孔放大,看上去活不长了,随后,人群骚乱起来,酒杯掉在地上的声音,皮鞋混乱的撞击地板的声音,各种咒骂声响成一片,
“该死,他怎么了?上帝啊不会是酒的问题吧……”
“见鬼的,今天倒霉透顶了……”
“天哪,不会又是谋杀吧……这可怎么办啊……”
“等等!”
一个声音突兀的冒出来。
“刚才有一个酒保过来给他送过酒……那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他妈的,那就是个刺客!
躲在暗处的迪恩心里一惊,
“该死。”
她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这里的人大多是常客,多出来的陌生人一定会被当做怀疑对象。
“他肯定没有走远,快!四处看看……”
迪恩仔细回忆了一下小巷子里的地形,她掐了掐自己的虎口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酒馆的后院,那里有一道暗门,通到巷子里面,只要出了这里,她安全脱身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女佣兵的身形灵活的像一只猫,她小心翼翼的到达了巷子里面,只要翻过围墙,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呃……请问,女士你需要帮助吗?”
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的响亮,犹如给酒馆的那群人喊了一句“别找了我在这”。
“妈的。”
卡朋小姐气的骂了一句脏话,但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告诉她现在她必须离开了。
于是,她一把拉住声音主人的手,向着小巷的出口飞奔而去,这不是她之前的计划,因为,她不确定那里有没有人,如果有的话,她拽着的这位是人质的最佳选项。
谢天谢地,那里没有。
迪恩闪身躲进了一个废弃的交通亭,带着她的“人质”先生。
人质先生有一头金发,一张漂亮的脸蛋,配上一双看上去很镇定实则紧张的要命的眼睛。
今天赚大发了。
迪恩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Tbc

《Natural》3(佣兵雷蒙ב伪’慈善家罗杰)


山雨欲来风满楼。
雷蒙发现,最近这里的情况很不稳定。有什么事情似乎马上就要发生,一切的一切都在为这个变革做准备,而且,最近Robin先生的委托也越来越多,当然佣金少不了。
他有自己的打算,攒足够的钱,去南欧或者印度去做生意,开辟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从此和这个刀尖上舔血的职业彻底的告别。
他用子弹和匕首结束了一个又一个政要的生命,好的,坏的,清廉的,贪婪的……妻子看着丈夫胸口涌出的鲜血不知所措,孩子在母亲失去温度的怀抱里大哭不止。他感觉自己开始变得麻木,甚至感觉不到其他生命的存在。因为,他和开膛手杰克一样,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是非的边界线早已是模糊且毫无意义的存在。
然而,当他回到自己的新住处时,一切的知觉又再度回归。一种名为“家”的感觉油然而生,老实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会了。
罗杰先生的作息时间并没有那么规律,他经常很晚才休息,或者在晚饭结束的时候给自己磨一壶咖啡,坐在沙发上,研究那些荒唐的政论报纸。令人惊奇的是,他第二天仍然精神饱满,除了脸色有些苍白。
这天半夜,雷蒙被噩梦惊醒了,他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船头那座雕刻精美的钟响了三下,仿佛在提示他那个该死的噩梦来的有多么不是时候。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噩梦。
梦里,他先是回到了那所孤儿院,那个厨娘的声音恶毒的喊着,脸庞扭曲的像来自地狱的曼森修女,
“你们这群该死的小寄生虫……都应该下地狱……”
她向那群孩子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硕大的勺子。
画面一转,拿着枪的一排英国士兵刚刚冲上去,就被美国人就用镰刀收割麦子一样,纷纷中弹倒地。美国人庆祝着,他们给自己取得了自由,而那些从大洋彼岸过来的“梦想家”们,各个灰头土脸,顶着“侵略者”的骂名。
随后,是他暗杀的每一个人,一张又一张血淋淋的脸,它们整齐的排列着,构成了一幅又一幅令人心惊肉跳的画面,每个人的嘴都在动,都想说什么,最后,交响成为最恐怖的乐章。
他们说,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我杀了知更鸟,
用我的弓和箭。
谁看到他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到他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我取走了他的血,
用我的小碟子。
谁来为他制丧衣?
我,甲虫说,
我将为他制丧衣,
用我的针和线。
谁来为他挖坟墓?
我,猫头鹰说,
我将为他挖坟墓,
用我的锄和铲。
谁来当他的牧师?
我,乌鸦说,
我将来当他的牧师,
用我的小册子。
谁来当他的执事?
我,云雀说,
如果不是在黑暗中,
我将来当他的执事。
谁来秉持火把?
我,红雀说,
我马上就把它拿来,
我来秉持火把。
谁来充当主祭?
我,鸽子说,
我将当主祭。
为吾爱哀悼。
谁来扶灵?
我,鸢说,
若不走夜路,
我将扶灵。
谁来负责棺罩?
我们,鹪鹩说,
夫妇俩一起,
我们将负责棺罩。
谁来唱赞美诗?
我,画眉说,
当她埋入灌木丛中,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响丧钟?
我,牛说,
因为我可以拉钟,
我来敲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当丧钟为那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空中所有的鸟都悲叹哭。”
雷蒙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那位Robin先生,随后,整个画面破碎开了,后面是一个人的背影,所有的声音都称呼他为“Robin”,那个人转过身,露出那张属于绅士先生的脸庞……
知更鸟自己杀死了自己,他还要除掉所有对他不利的人。
雷蒙穿上衬衣,向客房外面走去,来到客厅,果不其然,罗杰正在那里写着什么东西,看见雷蒙过来了,他若无其事的将手里写的东西夹进旁边的一本书里面,从桌子的格挡里面拿出一只杯子。
“看来您和我一样,忍受不了这夜晚的漫长。”
他笑着说,顺便给佣兵先生倒了一杯红茶。
“您之前说你在印度呆过,这是一个朋友给我的斯里兰卡的红茶……我试着给里面加了点红枣,据说有助于睡眠。”
罗杰把杯子推到雷蒙跟前。
“谢谢您。”
雷蒙接过杯子,他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红茶的醇厚和红枣的清甜在舌尖绽放开来,随后又浸入五脏六腑,那首童谣带来的恐惧感消失殆尽。
“不瞒您说,我刚才才看到了杰基尔医生的结局……老实说,我很不喜欢。”
罗杰的手里拿着那本《化身博士》。
“恐怕我无法赞同您,我觉得杰基尔医生的自白迫于一种无奈,说真的,都应该怪那该死的命运,或者说,海德的存在早已注定了这个结局?”
雷蒙说,当时他在印第安纳的战壕里面,书是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
“我认为不应该留下自白书,他进入了‘自由’的天堂,那是他应当的得到的,说真的,他本来就不应该压抑自己……该死,我在说些什么?”
罗杰懊恼的将书丢在一边,他重新坐下来,有些发狠的揉着自己的眉心,平复刚才有些激动的情绪。
雷蒙第一次见到对方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尝试说些什么去调节这个气氛,没想到对方先开口,
“抱歉,我有些激动,您千万别介意,我……我只是……”
我只是第一次看见了自己可能的一个结局。
他叹了口气。
“说起来,您是因为什么而坐到了这里呢?”
罗杰突然问道,他似乎瞬间将那个不愉快抛在了脑后。
“做梦,梦到了小时候听过的一个童谣……”
“介意说出来吗?”
“知更鸟之死……它和伦敦桥倒塌貌似在一本书上……”
雷蒙努力的回忆着,老实说,他真的不想再次听到那个童谣。
“我一直觉得孩子们的童话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绅士这样评价道,
“但是我们都有知道凶手是谁了,也就没有必要害怕了,不是吗?”
绅士继续说着,他给雷蒙的茶杯里面再次加满水,随后,他用手撑着头,好像在悄无声息的观察着对方,他的眼睛里面全是雷蒙的影子。
“是啊,谁在乎呢?”
雷蒙苦笑一声,双手盖在脸上。
“对了,雷蒙先生,您明天有空吗?我突然想去基督山岛打猎或者住几天,爱丽丝也去,我…想邀请您同行。”
绅士再次站起身,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对佣兵先生说。
雷蒙仔细的想想,貌似他的雇主最近几乎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是说,他会有一段时间的空闲。
况且,他现在对这位罗杰绅士越来越感兴趣,他渴望了解他更多,简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学生一样。
这又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您会用枪吗?”
“得心应手。”
绅士露出一个微笑,绿眼睛弯弯的,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很多。
“我想我们应该去休息了,雷蒙先生,明天见”说着,他拍了拍雷蒙的肩膀,随后走上了楼梯。消失在拐角处的阴影里。
雷蒙微微的侧过头,被罗杰摸过的地方,似乎留下了淡淡的清香。

他们去基督山岛带了很多东西,不仅仅是猎枪子弹和马匹。看起来绅士先生想在那里野餐,这些东西转满了一艘船,爱丽丝还给了船夫不少的小费。
“看吧,那就是基督山岛……”
绅士先生站在船头,他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下身着马裤和长靴,整个人年轻了十岁,绅士今天没怎么打理自己,柔软的发丝随风飘扬。
“就是这里,埃德蒙·唐泰斯找到了宝藏并且复了仇……嘿,我没指望在这里找到宝藏,上面的小山羊排倒是很有名……”
他兴奋的像个孩子。
“我很久没有看到他这样了,真的。”
爱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雷蒙的身边。她和她哥哥的打扮相差无几。
“唉,要是他天天都不用给那些家伙操心就好了,举个例子,最近得罪的一个……维克多和他的女儿,那个老东西是为了拉拢哥哥好瓦解对方的实力……他的女儿,哦,也许她真的喜欢他,但是,我这辈子都他妈不想见到艾连·维克多这个见鬼的女人!你知道吗?她见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罗杰家的女孩应该不是这样的‘,她觉得,女子就应该像她和那群人一样,吃饭哪怕把自己饿死也要只吃一口然后看着男人在那里大快朵颐?或者自己不学无术等着男人来养活自己?我的天她认识几个字?只要坚韧有耐心,装着自己很腼腆,就会有优秀的男人看上自己?马术射击什么的都不能学?这个见鬼的花瓶只想让所有人和她一样成为花瓶……”
爱丽丝愤怒的控诉着,她的脸颊微微发红,看上去是对那个小姐不满至极。
“老实说我很喜欢你……别误会,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比哥哥身边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尤其是艾连·维克多……”
园丁小姐后来的控诉雷蒙并没怎么听,他的目光注视着前方,有些东西在冥冥之中改变了。

Tbc
注意:
1.文中的童谣来自《鹅妈妈的童话故事》,鹅妈妈童谣的创作方法是其他国家传到英国的。 当中包含的民间故事在1697年被叫做“母亲鹅的故事”,且出现在短的吹牛大话或故事中。1729年,这些故事被转变为英语。 但是在1792年之后,当约翰(可以称得上是鹅妈妈童谣的创作人)和他的公司已经发现出版这种书是有利润的时候,他们决定出版收录这些书。 他们给鹅妈妈童谣的曲子起一些适当却无意义的名字。这个1791年的Newbery(约翰的姓)版本是最早的《鹅妈妈童谣》,也是世界最早的儿歌集。它包含了五十二首诗,和每首以一个例子说明。
2.基督山岛是《基督山伯爵》里面埃德蒙唐泰斯发现财宝的地方

《natural》2 下(佣兵雷蒙×伪慈善家罗杰)mmp发完

这些并没有引起雷蒙过多的注意,他今天要去把一半佣金给迪恩,一会要想一个像样的理由离开这里。
不一会,罗杰回来了,他仍然穿着那身家居服,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看起来他还没有做好出门的准备,整个人有一种凌乱分美感。
“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绅士一边切着烤的香脆的培根,一边询问着佣兵昨天的情况。
“好的不能再好了。”
佣兵先生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去他妈那些该死的贵族礼仪,他这样想着。
空气中洋溢着一股愉快的气氛。
“您今天有安排吗?”
“我需要去一趟银行,去给一个在东印度公司的朋友汇一笔钱。”
雷蒙说话向来滴水不漏,他相信对方不会猜出来什么。
“原来如此。”
罗杰漫不经心的回答,突然,他像是回想起来什么一样,对雷蒙说,
“我一会也要去那家银行,可以顺便把您带上。我要给我在军校的一个资助对象交这个月的生活费。”
年轻的绅士已经开始收拾餐具了。
“您愿意与我同行吗?”
他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但是隐隐约约又很期待对方同意。
“为什么不呢?”
优秀的佣兵索罗斯·雷蒙从来不会浪费上帝给的每一次机会。
“谢谢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收拾一下行头。”
罗杰说着,转身上了楼。他从衣柜里面拿出来一顶帽子,东方面料的风衣,还有那根象牙手杖,最后,他将散在额前的头发悉数拢在了脑后,面对镜子,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我希望你像这样善良。”
这时,爱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她打扮的像一个男人,脚上的小山羊皮靴,马裤,黑色的工作背心还有白衬衫。如果不是稍微丰满一些的身材,和当地的青年没什么区别。
“我想我们该走了,哥哥……还有,罗格态度的转变你应该高兴才对。”
“这没什么可以高兴的,我们的路还很长。”
“无所谓,你再不离开,维克多和他那个有妄想症的女儿就要过来找你了……”
“我知道了……见鬼。”

事实证明,罗杰家里不请佣人的原因是他的妹妹太过于全能。
爱丽丝小姐轻快的翻上了马背,用力的加了一下马腹,白色的马儿带着他们的马车飞快的奔跑起来,她的头发被风吹到后面,整个人格外的英姿飒爽。
他们不一会就到了那所银行,昏昏欲睡的经理一见到罗杰便立马精神了起来,媚态写在脸上,当然,雷蒙也沾了光。
罗杰将一笔4000法郎的钱汇入一个账户,那个是他给一个军校的穷学生建的,那是个金头发的男孩子,爱德华·贾斯汀,出生在边缘的地区,原本家里面有些土地,后来被贵族强行圈走养了羊,他的父母不得不去城市里面的工厂里面打工,每个月被压榨的没有一点“剩余价值”。
但是,贾斯汀是那个小山村里面的一个明珠,他顺利的上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军校。后来的故事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被罗杰所资助,在军校里面进修。
所有人从此知道了黑特·罗杰是个慈善家,他喜欢做慈善而且生来如此。
雷蒙将佣金的一半汇给了迪恩,两不相欠,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回来的路上,罗杰问他,
“您的房东这样会不会给人们造成……不便?”
他指的是房东总是在醉酒以后把一堆人锁在外面这件事。
“当然……不过我通常运气好点。”
雷蒙回答,昨天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我明白了……如果傍晚的时候您有空,我有件事情想和您商量……就在昨天我们见面的地方,可以吗?”
罗杰说,雷蒙看见对方的眼睛里面只有自己。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和雷蒙分开后,爱丽丝驱车将她的兄长带到了一个私人诊所。据说这家诊所的医生是个很有脾气的女性,但是很多贵族还是争先恐后的来找她看病。
“我们有三个星期没有见了,茜茜小姐。”
“因为我让你三个星期来一次。”
女医生丝毫不顾及对方贵族的身份,说话直截了当。
“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
“我做我认为事错误的事情的时候,觉得像我自己,当我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的时候,反而有些陌生。”
罗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样说。
“他们说我是慈善家,可是我如此厌恶这样的自己。”
茜茜沉默的晃着手里的水。
“这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心理疾病……或者说,这根本算不上疾病。”
她如是说,
“也许你一直在压抑大部分的自己,不是吗?”

傍晚的时候,雷蒙准时的来到了昨天和罗杰见面的地方。
对方早已在那里等待了,他的侧影像凌日的金星,给夕阳留下最为美好的阴影。
“您能来真的是太好了。”
绅士这样说。
“我是说既然这里不方便……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那里有空房,相信我,爱丽丝会处理好一切的……您懂我的意思吗?房租一个月象征性的收您一百法郎。”
雷蒙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在他的头上,或者说这位绅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实说我们才认识两天……您在开玩笑吧。”
他说。
“我想我并没有开玩笑,雷蒙先生,”
罗杰说。
“我只是希望有个聊的投机的人……毕竟我很久没有和人如此酣畅的谈天说地了,因为工作得罪原因。”
绅士的眼睛清澈的像碧绿的湖水,没有呀一丝杂质。

再次重申,优秀的佣兵索罗斯·雷蒙不会浪费上帝给的每一次机会。
红顶白墙的房子迎来了它的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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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al》2(佣兵雷蒙ב伪’慈善家罗杰)

Chapter.2
属于佣兵的生物钟早早的将雷蒙叫醒,罗杰先生说的果然没错,这间客房十分的安静,不得不说,这是他过的最舒服得罪一个晚上。
他披上自己的外套,走出客房,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园,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所房子的后面,暮春时节,这里这里居然还有姹紫嫣红的美景,花坛的后面是一片果园。散发着玫瑰香气的葡萄爬满支架,在每一排葡萄架的前面,都种着一枝月季。
一枝见证了欣欣向荣与草木枯朽的黄月季。
不远处,少女赤着脚,裤腿挽到膝盖处,老实说,她可真的不像那种“上等人”家里的小姐,准确的说,是打扮。一件看上去精致一些的园丁装足以说明这一点。她正拿着水管给这些葡萄浇水,清凉的水打在泥土中,那些玫瑰葡萄欢乐的唱起了歌。
“你一定是哥哥昨天晚上的客人。”
少女注意到了他,丢下了手里的水管,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走了过来,好奇的上下打量着他。
“是的,以及……您就是爱丽丝小姐?”
雷蒙不卑不亢的回答。
爱丽丝背着手,身体稍稍前倾,因为身高的原因她只能从下向上看着对方,
“正是……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索罗斯·雷蒙,很高兴认识您。”
“喔……好吧好吧,”
爱丽丝眼睛看向一边,她的眉毛微微上挑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
“……好啦,我们不是陌生人了,现在他应该已经起来了……说不定早点已经做好了,我在这里继续照料这些小家伙……”
爱丽丝说着,回到了了她原来的地方,重新拿起了水管。
雷蒙转身离开了花园。
“这位幸运的佣兵先生大概不知道他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能住到这里的人。”
园丁小姐这样想着,她用手掂量着沉甸甸的葡萄果实。

雷蒙来到客厅的时候,罗杰正在看报纸,就是那种写满政论的邮报。通常只有那些guo hui yiyuan或者高官们才去留意,一般是去看看自己的对手又有了什么把柄,有助于自己更上一层楼,看见雷蒙过来了,对方放下手头的报纸,绿眼睛里面带着笑意,
“抱歉我没有雇佣厨师的习惯……这是我自己烤的培根和鸡蛋。您要是不介意的话……”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它看上去好极了。”
雷蒙说着,坐在了餐桌的对面,着手开始对付那颗金黄色的荷包蛋。罗杰离开餐桌去洗手,那份报纸平摊在桌面上,上面的内容赫然是昨天罗格议员的夫人被ci sha,结果第二天罗格就站在了ge ming派这边,然后口口声声的说自己烦透了那个喋喋不休的jian ren.
这些